賊外之音

Day7-瀏覽過往照片

前言：這是一個賣大家的節奏（笑

 

　　這是種黑歷史的概念。

 

　　當朔趁著眾人，還未將焦點轉至自己手中相本時，早已隨意翻看個兩三頁。

 

　　不翻還好，一翻，接連著幾面下來帶給朔的衝擊程度，可是足以媲美超新星爆炸那個moment的奪目。

 

　　當然，是被歸類在視覺震撼上就是。

 

　　察覺到朔的表情如切換幻燈片般，一顰一笑接著還抹了抹眼瞼不自覺留下的晶瑩，不由分說，眾人自然湊上前去一探究竟。

 

 

 

　　那是本連環故事形式的相簿。

 

　　照片底下，用著不甚美型的字跡，標示著裡頭的主角是虛和黑焰。

 

　　大概是5歲左右吧，身高約莫僅摸得著木桌的最外緣，仗著自己當時略

顯優勢的高度，黑焰總時不時地，針對虛做出一些行為。

 

　　這次算是孩子氣的惡作劇吧？黑焰一臉壞笑的看著虛，小巧的臉蛋，因為過分用力的靠上了桌角而略微泛紅，努力的踮起腳尖，伸長了小小的手臂，全神貫注的只看著眼前自己的所屬物，試圖要搆著他，那個自己最最心愛的，狼型玩偶。

 

　　在旁見狀的朔，物歸原主後，便趕忙跑去安撫虛的情緒，整張臉蛋鼓的圓嘟嘟的，敏著下唇，毫無預警的，眼底開始晶瑩，微微泛起了淚光，這下連朔也慌了起來。

 

　　接著，阿冰走了過來，捏了下黑焰的右頰，後者扯著口齒不清的娃娃音說了聲「貝不起……」

 

　　拉著肇事主走向虛，壓下黑焰的頭強迫她對他道歉，接著，阿冰對虛摸摸頭，然後漾了個燦爛無比的笑容說：「做得很好歐！沒有因為這樣就哭，真的很了不起呢。」

 

　　聽著阿冰的褒揚，虛換上了平常的開朗，抓起玩偶，走向黑焰說：「可以借你哦！一起玩吧！」

 

　　小孩子嘛，一下就氣消了，沒幾分鐘後兩人又跟甚麼事也沒發生般，開心的在客廳玩起追逐戰。

 

 

　　再往後翻翻。

 

　　這次是朔的慶生。

 

　　15歲嘛，怎麼說都是要從國中畢業的年紀，叛逆期的任性早已消失殆盡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固有的成熟穩重更上層樓，更加意識到自己身為長子的身分，更加的讓人能夠依賴。

 

　　「所以，更該好好的慶祝不是嗎？」眨著汪汪大眼，冽用這句話作結，陷溺於他那誠懇無比的態度，眾人也紛紛點頭同意是該認真辦場慶生會。

 

　　沒有人注意到冽與平常相異的心情，甚至連眼底都透露過分的笑意。

 

　　直到慶生時，在虛黑焰以及阿冰三人拉完禮炮，正說著「生日快樂！」的那個當下 ，冽攻其不備的從那三人身後竄出，揚起過分燦爛的笑容，高舉著右手的「祝賀」嘴裡哼了聲「Happy Birthday★」往臉上就是一砸，下一秒，映入眼簾的只有滿臉奶油的朔了。

 

　　見狀，大家都忍不住地笑了出來。

 

　　縱使開心，心底果然還是會有小小的不滿存在，於是朔抹了會自己的臉頰，先讓視線清晰，瞄到桌上有著蛋糕時，回身閃過四人，撩起一片雪白，朝面前進行無差別攻擊。

 

　　生日嘛，如果只有自己被尋開心那怎麼可以呢？

 

　　接連著的照片，每個人或多或少身上都沾著點奶油，不過，可以確定的是，朔是所有人中，笑的最開心的那個。

 

　　於是，15歲的生日就在滿滿的奶油下度過了。

 

　　

　　幾頁後，是冰的餞行。

 

　　說是覺得住家裡各種不自由，對於射手座的大姊而言，這樣綁手綁腳的每一天，實在過於麻煩，便決定往外搬，對此，家中的長輩也沒再多說什麼，倒是其餘四個小的則紛紛露出了不捨的表情。

 

　　「嘛，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是吧？別這樣嘛。」

 

　　本該是充滿著歡樂氣氛的KTV包廂，完全籠上了悠悠的離情，看著本來到KTV時，總會搶著按歌單選取，甚至插播的一夥，現在完全沒了活力，冰到底還是有些過意不去。

 

　　決定轉換下氣氛，冰想起了前不久颯風有提議在為自己餞行時，每個人送份禮物來當祝福的事情。

 

 

　　「時間差不多了吧？啊我的禮物是可以拿了沒？」

 

　　第一個遞上禮物的是黑焰。

 

　　暴力扯開外包裝後，讓冰感到意外的是，裡面是張專輯。

 

　　而且是自己之前因為預算不夠，把荷包君都榨乾了還是不夠的那種不夠，忍痛割愛沒買成的那張專輯。

 

　　那張，自己想要了很久的專輯。

 

　　沒有遲疑地，冰朝黑焰就是一抱，難得立場反了過來的，這次是黑焰對著冰摸了摸頭，黑焰將臉埋進冰的頸窩，聲線開始哽咽，嚷著「冰冰不要走……」

 

　　3首歌的時間過去，兩人好不容易才又平復了心情。

 

 

　　接著是朔和虛兩人一起拿出禮物。

 

　　簡潔的包裝，只用一張膠帶固定起，冰唰地直接撕起，留下來的，是個方方的咖啡色紙盒。

 

　　打開，拿出。

 

　　朔出聲解釋：「那是相框音樂盒。」

 

　　虛本還想再補充說明什麼，阿冰卻搶著開口：「什麼怕我太想你們之類的，所以我們很貼心的幫你準備了相框哦！大概是這樣的理由對吧？」

 

　　聞言，三人都笑了。

 

　　畢竟都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，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彼此的心意呢？不過礙於面子問題，冰還是沒坦率地向兩人道謝，反而彆扭的說：「跟你們的孽緣是怎麼甩也甩不掉的，想忘記哪可能啊！」

 

　　單純真好，冰打心底的羨慕這兩人。

　　

 

　　接著是颯風。

 

　　「跟他們的禮物比起來，我的感覺還滿沒價的欸哈哈。」

 

　　拆開後，看著攤在眼前的風鈴，冰的心情寫滿了問號。

 

　　專輯我可以理解，畢竟是我喜歡的團體；相框我可以理解，畢竟可以拿來放和大家的合照，只是會很困擾要放哪一張而已；可是風鈴，一點也不實用而且記得沒錯的話還是送禮禁忌不是嘛！

 

　　看著表情等於心情的冰，颯風不自覺的就是一笑。

 

　　「確實，風鈴的諧音和『分離』很近，不過，它也有另外的涵義歐。就是『思念』，希望每當風起，聲音響起時，你能夠想起，還有我們，我們一直都在想著你、惦記著你，好嗎？嘛，算是很吵的提醒著你，在某個遠方還有我們，我們是不會隨便丟下你不管的。用『甜蜜的負荷』來形容感覺再貼切也不過了。」

 

　　「颯風你夠了……」接下來的話，誰也聽不清了，斷斷續續的嗚咽啜泣聲成了背景音樂，颯風向前，拍了拍冰的背說：「我們在，我們一直都會在，你就放心去吧。」

 

　　這樣的憂傷，大概持續了5首歌的時間，最後是用「朋友」一曲來為今天畫上句點。

 

 

　　

　　接下來的照片，是虛和家裡意見不合，一氣之下便也嚷著說要外搬，朔盡力勸他，他卻執意要走，無可奈何之下，只得放手。

 

　　看著飯桌的座位從5人變成4人，到了現在，成了3人，心裡總不自覺的感到寂寞。

 

　　然後是某天冽突然來了封mail說別再聯絡，接著是黑焰因為學校的關係，不得已要住宿，也搬出去了……

 

　　某天，颯風回到家時，沒聽見往常的料理聲，急忙跑往飯廳，迎接他的，卻只有空無一人的餐桌，和一封信。

 

　　「連你也要走嗎，朔？」

　　

　　忍住心底的寂寞，不解，憤怒，颯風暗自下決定，絕對要把所有人再次聚集起，哪怕花再多的時間也沒關係。

 

 

　　3年後。

 

　　照片的場景是什麼都沒有的房子，連樣品屋都比這來的強，不過攝影者卻很是滿意的將每個地點都拍了一遍。

 

　　從玄關，樓梯間，廚房，到每個空房，都仔仔細細的照了一張又一張的相片。

 

　　然後接下來的照片，便是這個家，又熱鬧起來的畫面。

 

　　再更近期的，就屬於幫虛慶生的那些片段畫面了吧？

 

 

　　趁著眾人完全沉浸在過去點滴的回憶時，早已查覺到剛剛被嚇暈的冽只不過是假寐而已的冰，便打算趁著機會，去問清楚她心底的疑問。

　　

　　沒有開場白，劈頭就是直指問題核心。

 

　　「為什麼，當初要離開？」

 

　　「誰知道？再說本來，我就不屬於這裡，是颯硬把我拉進來的，」停了會，冽繼續面不改色的說：「那麼，我什麼時候消失，對你們也沒差不是？」

 

　　「這些話，別讓颯風知道。」或者，颯風也早就什麼都知道了，只是為了我們，而不說出來也是有可能的吧？

 

　　「嗯？我剛剛有說什麼嘛？」冽巧妙的把話題給轉開，接著裝裝樣子的伸了個懶腰，示意自己剛剛才睡醒，卻意外地和颯風眼神對上。

 

　　或許是真認為對方因為剛醒來，所以意識還不是很清楚，颯風難得的不做任何裝飾的，單純的對著對方說了句謝謝。

 

　　覺得單說謝謝可能無法讓對方理解，索性便揚起笑容，對著冽說：「謝謝你，不再是不再聯繫。」

 

　　而後者卻突然的將臉瞥向一旁，或許是害羞了吧，颯風不自覺的這樣想著。

 

　　不過，能夠像現在這樣，大家又恢復聯絡，沒什麼比這還更令人開心的了，對吧？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　End

後記：

嘛，朔慶生那個是之前在公會（？）本部時的慶生狀況，而至於冰搬出去則是，

之前她說要搬到草衙，大家第一次去神采飛揚幫她和黑焰一起慶生的現況歐，

而那個最開始的幼童梗，純粹是私心想讓孩提時代的黑焰比虛高這樣X

D結果卻意外讓阿冰變的超像大姊我也很驚訝啊(笑)

　　然後，謝謝你們。

 

　　最後，感謝閱讀到此的你(ﾉ∀`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