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:和朋友去餐廳吃飯時差點把二手(?)的筷子當成新鮮貨用了#
※架空有,時事(?)有,同居系列的衍生,自主設定有這樣。
「往威爾方向的旅客請到4B月台候車……」
拉了下背包的肩帶,香吉士走進離自己最近的車廂。
並不是什麼計畫已久的旅行,也不是真的為了什麼特定目的而走,只是單純地想去個什麼地方,一個不遠也不近的地方。
一小時車程左右的威爾自然成了首要之選。
這麼說來,之前似乎也有提過想去那一趟?但最後總淪為玩笑話,沒想到這次居然這麼輕易成行,該有行動力時還是會展現的,所謂的說走就走大概就是這樣吧?
列車上的座位意料之外的多,或許因為是大站的關係,上下來往的比例完全對消,只能看見三兩的人分散坐落於各個車節間,偶爾視線所及是一覽無遺的風景,這感覺還不錯,香吉士心想。
就是行駛時稍微顛頗了點,畢竟是區間車,慢速緩行更加能感受到車廂的擺盪,加上窗外的景物無時不刻不在變化,從視覺上歷經的疲勞感導回大腦,回傳變成暈呼呼的波動,讓香吉士心裡直覺不妙。
忘吃藥了,嘖。
果然不該因短距離而掉以輕心的?暈車還真是個麻煩的體質,沒記錯睡會至少會好點的,就是得擔心可能過站,但總比這嘔心的感覺越發加重來的好。
揉眼,醒來時看了下屏幕,顯示為“靄曦幽”──目的地的前一站,恰到好處的巧合,讓香吉士不禁佩服自己對於時間的掌握度。
出了車站大門,憑著幾個月前曾來此的片段記憶走往地下道,傳過長長廊道,再過個路口,抵達該市的公車站。
看來運氣還不壞,離自己要搭的班次只剩個十來分,總比已發車還得再等個一回的時間來的強。
上了公車後,香吉士這才發現空調還真是人類數一數二偉大的發明。
難得著短袖襯衫的自己居然還會滾落斗大的汗珠,要不因外頭還搭著件薄夾克,要不因天氣真他媽的夠熱──但怎麼想都是自己硬將二者合一所致。
透著車窗射進的白辣辣光芒,讓香吉士不得不提醒自己以後夏天出門都得放個墨鏡隨身,防閃光或者刺眼的陽光都好,總之就是能夠預防自己的視力不再衰減。
終於到站,香吉士謝過駕駛長後便走往市集入口。
“璦根文創園區”,是自己上次和臭老頭外出採買時偶然逛到的一個新景點,從傳統在地小吃到新潮流行服飾一應具全,據說此地曾沒落一陣子,拜新任市長之賜,才又將老舊市區賦予新的生命力,香吉士忍不住慨歎,總算有人做點政治人物該做的事了,如果每人都做好自己該做的事,而不是霸著位子不做事還硬領著薪俸,那麼這社會會變得比現在還要好上不知幾倍的吧?
但顯然短時間內這不過是空談罷了。
一邊想著無關緊要的事一邊漫無目的的閒晃,香吉士在某間有著別致裝潢的店家前停了下來。
布萊恩?
記得沒錯的話,是某個最近逝世的演員在戲中的人物名?
那系列作自己也挺喜歡的,還和“他”一起去電影院看了第七集,第七集完全將那系列推到不同的境界,無論劇情或者動作場面,有個什麼東西昇華了,在看到最後一幕主角二人的車子分道揚鑣時,心中還微微酸澀──是真的在不同世界了,那演員和他的夥伴們。
那麼自己現在去買杯飲料的行為,就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稱之為對他的悼念?
伯爵紅售罄,退而求其次的點了麥香紅茶──幸虧只是同名,嚐了口發覺是真用茶葉泡出的味道時,香吉士才安下心來。
濃厚的麥香在嘴裡暈散開來,佐著紅茶特有的清甜,給人種餘韻無窮的感覺。
總算沒辜負那角色的戲名,香吉士笑道。
繼續往前,前方又一個被滿滿人頭占據的店家。
雖然這麼說不大好意思,但香吉士總認為,這種有著“時光小徑”特質的店面,出現了超過5個以上的人在此地徘徊就讓那股感覺消逝殆盡,更別提現場人數光目測就有40多人,質感什麼的完全不復存在。
只讓人覺得擁擠,不是真把店家前的空地給塞滿的擁擠,而是視覺上的過度飽和,彷彿是破壞了這間店的精神的擁擠。
但身為觀光地此景必然是在所難免。
幾近重現了日式風格的建築,低矮的平房是全然的木製,吧檯前的點餐處還有著日系的小巧擺飾,負責人是沉默寡言留著俐落短髮的男性師傅,專注的神情,讓人能夠看出對待每一份冰品品質的維護,無怪乎總吸引著各方人士來此吧?
收回自己的心緒,香吉士確認下現在的序號『609』──摁,怎麼說也太巧了些,只差一號。剛才可又稍微的在附近晃點打發等待時間,畢竟等待人數有22怎麼說還是不比最初的30少到哪。
剛到時因不耐枯等的費時,便在周圍小逛下,回來便發覺已過號,只得再重取號碼牌,讓香吉士一度想放棄乾脆換別的,本來就只是一時興起想吃個冰解熱的,沒必要再浪費自己一輪等候的時間。
終究拗不過同行人的堅持,半推半就地抽取後仍舊嚷著說要去走走,再沒等到就算了,反正這一帶類似的店家也不少,不一定要執著在這之上。
也算是圓了這傢伙的想望吧?
香吉士回過頭,想跟旁人分享自己手中的冰品,卻發覺不見人影。
「……隆、索隆?」
周邊往來不絕的人潮或談笑或親熱或合影,高挑的矮小的纖瘦的壯碩的,長髮的短髮的挑染的光頭的……什麼都有,就是不見那抹生命力旺盛過頭了的綠。
原來那傢伙不在嗎?
從上車到站下車抵達布萊恩紅茶店到手作甜品坊,今天的所有經歷,都是自己一人嗎?
難怪結帳時店員各個露出了怪異的神情看著自己。
習慣似的演繹日常對話,然後習慣似的點了兩份不同的品項,然後習慣似的和對方吵嘴,然後習慣似的不和平作結,然後一邊吃著買來的東西一邊碎念抱怨還是比不過自己的手藝,然後──
原來都只有自己?
都只有自己?
只有自己?
剩自己?
只
剩 剩
自 自 自
己 己 己 己
。 。 。 。 。
「綠──索……隆、索隆、索隆──!」
香吉士驚醒,眼前的是再熟悉不過的天花板,淡雅的淺藍色,啊啊,是自己的房間呢。
香吉士發覺自己躺臥在床鋪上,枕邊坐著同居人,表情很是不悅的死盯著自己。
「39.7度,還不至於到燒壞腦子的程度,但也快了。」
正常人體過37.5度不就屬於發燒的範疇了?還說什麼不至於燒壞腦子,持續過熱的話細胞不知道都要死多少了?
對方大掌覆上自己的額際,要死,真他媽的夠熱,看來自己發燒的事實是跑不掉了,依稀記得剛似乎做了個夢,內容卻成了片段,沒法拼成個完整的故事,但最後自己好像……
不斷喊著什麼來著?
「夢到什麼了?」
「……?」
「名字,你剛一直喊著我的名字。」
雖然不是沒考慮過這答案,但從持有者口裡說出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怪,尤其自己還鮮少使用這稱呼。
「我說如果,只是如果,假設真有那麼一天,你會……不告而別嗎?」
「哈啊?」考量到對方正處於發燒狀態,沒準腦子是當真過熱,索隆難得認真地思考了下該回答些什麼。
「如果是指工作上的危險度那類的話,雖然早就有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覺悟,但在那之前最優先的選擇當然還是想辦法活下去。」
「活下去,才能繼續考慮其他的事,是吧?」香吉士代為補充索隆未完的語句。
「看來腦子還沒壞嘛。」索隆淺笑。
香吉士起身,接過對方給的杯水連同藥一飲而盡,便妥妥的安穩的睡去了。
所謂的夢境,不過是腦部清除現實生活殘渣的過程,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由來即此,既然知道了的話,那麼也沒什麼好繼續掛心的了吧?
何必因個夢境而執意地和自己過不去呢?重要的還是現實怎麼過,其餘的,僅供參考。
End
後記:
其實正確來說
這應該是今天和朋友偶然臨時起意搭台鐵去台南的遊記才對(爆#
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決定換個主角了(笑
然後本篇使用的地名合起來變成這樣:威爾靄曦幽璦根,
變成英文等於→Will I See You again?(很不像我知道#
除了紀念保羅沃克外,也隱藏著小香心底的恐懼(?
畢竟刑警是個危險的職業,哪天街頭槍戰什麼的也不無可能
然後什麼都沒留下的就這樣不告而別,
依照索大總沒想太多的個性是有可能發生的,
雖然我認為索大沒那麼弱就是(笑
最後,同居什麼的果然最棒了//,感謝點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