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:高三下就是要有把一天當兩天用的氣魄啊啊啊#
三天後開始營業。
有種倒數計時的感覺,距離自己真正跨出第一步還有72小時。記得曾在某本雜誌上看過的一段話,「一個人至少擁有一個夢想,有一個理由去堅強;心若沒有夢跟堅持的地方,到哪裡都是在流浪……」
流浪。
那麼自己也算是從這半調子的生活畢業了,是吧?
忍不住淺笑,有點久了,這段陪了自己十多年來的空想時光,畢竟,夢想不會逃走,逃走的往往只是自己,從「掛在嘴邊炫耀的空氣」變成「全力以赴的去實踐」,這過程確實是需要去克服個什麼的。
還真得好好感謝那個臭老頭。
不然估計現在自己仍掛著芭菈蒂二廚的頭銜,一邊碎念一邊幻想自己那間依舊披著神秘面紗的餐廳樣貌,但最後還是照常過著那樣的生活。
照常。
習慣這東西還真是沒話說的會令人感到恐懼,連熱情都能在日復一日的平淡日子中被消彌個一乾二淨。
當然,連眼前的畫面也不例外。
上次他還在視線範圍內應該是三秒前左右的事,不過一個失神的時間,人是又拐到哪個走道去了?
“習慣就像自己的小孩,養了就捨不得放,不管她好或壞。”
就這點來看待綠藻的路痴的話,他沒走幼保這一路線還真是浪費人才了。
❉
摁……這是哪?
記得剛剛還和廚子說著晚飯的,怎麼下一秒就剩自己一人了?
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傢伙,太常亂跑了,反正等等就又會遇上的,先將就著逛下吧?
因為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。
不過看著他從視野另一邊高分貝的大罵直奔過來,總是讓自己屢試不爽。
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一笑,習慣這東西還真是可怕。
說他幼稚也好,孩子氣也罷,他就是喜歡這種感覺,能夠實實際際的感受到自己被重視著。
如果回去時順手帶個什麼,還能用上自己不過是去附近看商品的藉口,怎麼樣都更有說服力些。
環視,映入眼簾的是滿滿的瓷器用品。
看來運氣還不壞?
這類東西他一直都有點興趣的,酒缽什麼的自己也有幾個,而且瓷器廚子好像也挺愛的。
說來,剛他好像有說要買什麼?
杯子之類的?
這種時候應該是挑個對杯吧?
從代表色下手的話,自己無論如何都是綠色,但廚子就不好說了。
可以是黃也可以是藍,畢竟那頭金髮實在太惹眼,而那對眸子,嘖,不管看幾次總還是覺得“很海洋”,存在感和髮色根本是不相上下。
要不乾脆問本人?
回頭,身旁空無一人。
差點忘了他走散了,好端端的幹嘛當什麼“迷子”?
拎起一綠一藍的素面馬克杯,索隆開始一條一條找起熟悉的身影。
❉
家庭主婦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吧?
能夠靈巧的來回在各個限時特價專區前,精細的盤算著單價,然後出手,準確地將預算壓到最低。
如果是在通常市集的話,說不准還能看到一番砍價時的丰采。
就這面向而言,廚子還真是個稱職的家庭“煮夫”,比起附近的大媽大嬸,手腳還更俐落,真不愧是孩提時代就把料理列為畢生志願的,氣場就是不一般。
看著對方差不多選購完了,索隆上前搭把手,接過裝滿各式生鮮蔬果的兩個牛皮紙袋,和香吉士並肩走著。
「難得自己找到路了。」香吉士把玩著手上的杯子,雖說是慣有的調侃,可現在更讓他感興趣的是對方早一步挑了自己的預定購買物。
尤其顏色還沒拿錯,值得嘉許。
「怎麼不是黃的?」
「眼睛。」
「哈啊?」
「摁……」忖頓了會,索隆接著說:「每次吻你時總會在你雙眼裡看到自己,比較有代表性。」
「笨、笨蛋!誰問你這種事了!」
「要現在來實證一下?」索隆嘴角勾起了弧度,朝香吉士靠近。
唇瓣襲上一股微涼的觸感。
「唔……?」
香吉士把自己的馬克杯貼上了對方,「死綠藻結帳去,回家後老子可還要忙開店的事。」
索隆注意到對方用的詞彙是“回家”而不是“回去”。
真的同居了,他們,不是自己的想像,而是貨真價實的事實,直到現在自己才真的感受到實感,不過是慣用語的改變而已,居然能讓自己有這些想法,想來不禁覺得好笑。
「臭綠藻再不走今天就準備睡路邊吧你。」
索隆追上先行一步的香吉士。
第二天,連再平常不過的一同外出購物都可開啟新成就,同居能夠解鎖的相關任務還真不是一般的多,索隆悄悄地在心底為今天下了註解。
End
後記:
只要一下沒看著,小香一定又是一個人採買的#
畢竟想釣魚結果卻上錯船的索大實在沒什麼好反駁的#
